而陶明又听说远在西域的三月斋,自己的同门摘月也会带三月斋弟子来参加,他就觉得摘月可能是想来跟他抢夺秘籍的,所以命梁靖在天雨轩驱魔的时候,进行了第一次“变盐”术,为的就是让梁靖“消失”。
师徒俩潜入开封调查。可赶到的时候,地图上的宅子已经被挖空了,宅子的主人也即将嫁给太尉曹魁。
“上古武学本来就是属于我茅山派的!”陶明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你的功夫都是天尊教的,天尊的功夫是银妖王教的,你们窃取的是我茅山派的上古武学!”
展昭无语,看看身旁皱眉听审的白玉堂——这位中毒好深的感觉。
五爷早就不耐烦了——直接狗头铡好不好?
屏风后负责记录的公孙先生也皱着眉,所谓执迷不悟应该就是陶明这样了,究竟为何那么相信所谓的“上古武学”的存在呢?
按理来说,陶明使用无瞳鬼在考场刺驾,又夜闯赵祯寝宫被抓了个人赃并获,这就是死罪,可案件有许多疑点都没解开,特别是陶明为什么那么执迷不悟,盐棺公主、妖妃媸嫣和曹魁过世的夫人为何长得那么像。曹末、曹魁还有尸王,为什么也长得很像?还有死在开封府大门前的摘月,谁杀了他?也是陶明么?
众人只好都望向来凑热闹的银妖王——最早拿出当年变盐案卷宗的就是妖王,他是不是知道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呢?
妖王瞧着陶明,微微笑了笑,说,“妖妃媸嫣命其实很长。”
众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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