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咸味。
郭天乐了,问,“你俩是查案子么?我也听说了,好好的考着试考生突然变成盐了。”
展昭和白玉堂跟着点头。
“我还以为你俩不查这案子呢。”郭天托着下巴给两人倒酒,“毕竟最近传的最凶的还是太尉灭门的案子。”
展昭和白玉堂接着叹气。
“说到太尉曹魁,我认识个人,他说自己跟太尉是老乡。”
郭天一句话,展昭和白玉堂立刻精神了,盯着他看——老乡?
郭天道,“我平日不总去三家弄耍钱么,有个推牌九的赌友叫黄万,西北人,平日就倒卖些西北土产,很有门路,我常跟他买些稀有食材。有一次我们赌钱的时候,他就猛吹牛皮,说自己跟太尉曹魁是老乡什么的。我们当时都当他瞎吹,他见我们不信还急眼了,说曹太尉经常托他从西北老家买东西,可熟了。”
白玉堂问展昭,“太尉是西北人么?”
展昭皱个眉头,“我怎么听说他老家是应天府的?”
白玉堂想了想,“多罗说他爹多启跟曹魁很早就认识,还认识他夫人,多罗哪里人?”
“应天府的人啊。”展昭倒是很肯定,“多罗讲过自己祖籍应天府。”
“那你那位朋友黄万哪里人?”白玉堂问郭天。
“熙州人。”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不解,“熙州离黑风城都不远了,这么远啊?”
郭天,“所以黄万的确是吹牛么?”
“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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