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别扯远了,常远在休假,走之前给各单位发过通知,不知道你看没看过邮件。”
刘欢有点哑然,邮箱里的很多邮件他都是一键标记为已读来着。
“他刚接到消息,直接去机场了,不方便联络才来托我跟你说一声,他正在往回赶,下午能到,说实话,我觉得这效率看得出诚意了。”
“常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干不干实事、推不推诿责任?你虽然不怎么来现场,但心里肯定也有数,要是等他半天,回头能把这烂账理清,谁该负责、谁该挨骂,拿出谁都没法反驳的定论来,补救工作才好展开,不然你不服我不服,后面的工程还那么长,你说怎么往下干?”
邵博闻非常适合搞营销,他的言辞总是有种让人镇定地说服力,但是刘欢知道这是因为他说到了点上。
“再说,工程里的检测单有多少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你我都心知肚明,监理认报告是市场决定的,有报告,也合格,那监理签字就属于“合法”。就因为常远不在,所以监理要背锅?这不公平。”
刘欢还没来得及让他别太天真,就听见他在那边说:“当然,这个世界确实不公平,但是不公平也是有限度的,张立伟要维护他的舅舅,那么我也会维护常远。”
邵博闻属于情绪控制能力不错的那种人,他也很少会空口许诺,可不知道为什么,刘欢觉得他这听似平常的一句话里有种毫无转圜的坚决。
就像他铁了心要替他的司机路昭追回赔偿款项一样,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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