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梁倏地一僵。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秦钺表情一变,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揪着怀里缩着的‘鸵鸟’的后脖子,一把将她脑袋给扯出来:“好,可以。尤悠你说,大声说。”
“不过……”
“要是说了什么我不满意的……”秦钺阴着脸,神情十分鬼畜,“哼!今天你们两个都别想走了!!”
他话一说完,门口虎视眈眈的黑西装大汉配合着冷冷一哼。众人齐声迎合秦钺,更衬得聂琛此时势单力薄。
“有本事别威胁人啊!”
聂琛恨毒了心,揪着床单的手上青筋根根暴起,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目眦尽裂地瞪着秦钺抱着尤悠的手,胸中早已火冒三丈:“秦先生,强扭的瓜不甜,不懂吗?你威胁她算什么!!”
秦钺理都不理他,眯着眼压迫性地低下头,他脸伸到尤悠跟前都快贴上她的脸了。随之而来的,是属于秦钺身上强势的雄性气息。淡淡薄荷气味的呼吸全喷在尤悠的鼻尖,带着浓浓的危险信号:“说啊,尤悠,怎么哑巴了?往常不是很会说吗?”
尤悠:……
“呵,不说话?”
秦钺嗤笑,整个人贴着某女贴的更近了。
缓缓蠕动的唇因为说话,间或地若有似无蹭着尤悠的唇。秦钺也不管聂琛快杀人的目光,旁若无人地蹭了一会儿,径自放肆地贴合了上去,“来,让我尝尝看。你这张破嘴里到底藏着什么琼脂玉浆,这么惹人心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