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咪咪的爬下床,顾而立从柜子顶抽了一张凉席,直接铺到地上,就地躺了下来。
“滚。”傅琅就在他上方床铺上,俩人距离挺近,不过二三十厘米的高度。
“宿舍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我倒是想滚远点,可是有地方给我滚吗?”顾而立枕着胳膊,看了傅琅一眼,“声音小点儿,我兄弟睡着了。”
“哼。”傅琅讽刺的轻笑一声,“你还挺会心疼人。”
“那可不。我俩关系瓷实得就跟磁铁差不多了。那我肯定得心疼他。”
“哦。”傅琅没好气的应了一声,“你他妈最好离我远点儿,我晚上要上厕所。一脚踩死你别怪我。”
“知道了。”顾而立挑了挑眉毛,想起刚刚的事儿,突然又道,“刚才真是对不住,我以为是陆尧北在洗澡呢,就一把给你扯出来了。”
俩大老爷们儿,他该有的自己也有,被看了这么生气,顾而立不是很理解。
小气吧啦的。看了又能怎么样,他也不吃亏啊。
傅琅没说话,阖上眼皮似乎是要睡了。
于是顾而立起身把灯给关了。
第二天一早,傅琅就把他给踹醒了。
顾而立睡得腰酸背痛,迷迷糊糊的伸出左手揉了揉眼睛,默默的正举行着升旗仪式。
被踹了一下,他当即就站了起来,回踹了傅琅一脚:“操你大爷,一大早就踹人,你是不是有病。”
神经病吧这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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