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道。
“啊嘶!”程锦声脑海中又闪现了一些画面,像是模糊的星空,他头疼的闭上眼睛,整个世界似乎是天翻地覆,他有些晕眩,拽着自己的衣服说:“福伯,我真的没法儿呼吸了,打开窗户。”
他又睁开眼睛,看向那些用一双双嗜血的眸子盯着他看的狼犬,“这些狼犬怎么回事?”
“是护院在训练它们呢,我叫护院立刻弄走。”福伯看向家庭医生,说:“就开一会儿窗户,我们看着,不会让五爷受凉的。”
窗户一打开,程锦声又咳嗽了两声,他再也提不起气来,说:“医生啊,我不会一辈子这样吧,您还是一刀给我个痛快好了。”他揉揉眉头,又忽然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觉得有人紧紧捏着自己的手腕。
“五爷。您那场车祸能活下来,已经是祖上积德,这阵子,你内心郁结,操心事儿您还是甭管了。好好的休养。”
“……”程锦声盯着自己的手腕看,福伯怎么看都觉得程锦声像是鬼上身一般,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手腕确实像是被人给抓住了一般,好像双腿在不停的晃动。
程锦声睁开眼睛,自己一个人好好躺在自己家里,没道理会产生这种……被人绑架的错觉?他看向福伯,使劲揉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问:“韩愈呢?”
“不是去季市长的就任舞会了吗,您忘了?”福伯话刚落音,室内电话就雷打一般的响了起来,程锦声一激灵,刚才那种被人掐住手腕的感觉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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