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好像还是老样子,披头散发,一脸的不甘。
像个被人抛弃了很多年的怨妇,更像是个心里痛恨着全世界的毒妇。
她认为每一个在接受训练期间,成为她的试验品的男孩,都是她的儿子。
在这个女人还年轻的时候,她长得很好看,也常常会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说妈妈会永远爱你,妈妈以你为骄傲之类的话。
那些她口中的“儿子”,我某种意义上的“手足兄弟”,都陆续的,一个一个死去。
我好像是命最硬的一个。
—*—
有时候回头想想,程锦声都会觉得自己年轻时候,在外面东游西逛,加入各种组织,到现在拥有自己的组织,像是某种宿命。他常觉得自己血液里,流淌着很多不确定的暴虐因子。
女人的脸上仍旧是古怪的笑容,其实她本来的笑容闭月羞花,绝不应该是这样松弛的古怪笑容。
程锦声关上了土房的门,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女人脸上的古怪笑容立即消失了,她连连后退,抓住了木床的拐角,用黄鹂般的声音说:“我的儿子,你真的是因为想我,才来看我的吗?”
她的双眼无神,脸上的肌肉除了松弛以外,还有些变形,下巴也变形了。
程锦声那时候只听身边的男孩们说,这个女人的丈夫是很有名的毒药大师,但这个大师被cx抓住以后,多年来音信全无,据说是已经被囚致死。这个女人却从来不相信这些鬼话,坚持的认为自己的丈夫有一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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