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六个，现在难过的不止是你。”夏凉自己点了一根烟，“如果他们刚开始对你没开枪，就说明他们刚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你，是韩愈？”
    “是政府的人？”烟雾从程远的嘴唇里溢出来，他脱掉了已经烂了很多块的背心，仰起头来，觉得脊椎有些僵硬，手脚还比较灵活，他侧过头，眼神没有醒来的杀意，看上去平静多了。
    “……你别告诉我？以前你得罪了不要脸的政客，要大白天去民政局去劫持一个孕妇？”夏凉四肢有些瘫软的坐在床上，被单还有程远刚才拔点滴时溅出来的几点血液，“一个锦城的市长，有这么多人想做？到底是有多厉害？最近不是玩民主吗？不如我也参加竞选？”
    “只要你是合法公民。”程远摇摇头，换了一件衬衫，“我希望他或者她是为了选票，而不是贪婪更多的东西！”
    他咬了一下雪茄，从柜子里找出呼叫器，打开呼叫器之后，那边全都是“刺刺啦啦”的声音，程远咳嗽了两声，那头的噪音安静下来。
    “我是洛。”坐在控制台前的洛显得很清闲，最近总部的不少检测仪器都拿去修理里，整个大控制室只有三台，他占据了其中一个小的，并且有单独的工作室。
    “罗伊？”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罗伊，我是洛。”
    “替我接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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