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全都是你和程仲夏的气息,我全闻得到,一进房间,就全部被吸入我的肺。
—*—
推开阳台的门,这个阳台,整个轮廓都保存了下来,程远一脚踩进去,就溅起了一串水花,整个阳台都积了一层积水。他拿起一旁的工具,开始铲水,然后放进小桶里,一铲又一铲,务必把这些积水都铲掉。
蹲在水中央的程远动作飞快,他很快就清理掉了积水,还有漂浮在积水上的薰衣草。
阳台上的薰衣草长得都很好,程远站起来,拿下一盆悬挂着的薰衣草,放在鼻下闻了闻,他摸了摸大花盆里的泥土,好像和他之前叫园丁用的泥土不太一样,可能是韩愈直接从她的薰衣草温室里搬来的花土。
程远清楚的记得,在知道自己可能会真的在离岛哮喘发作,并且死去的那个夜晚(如果计划有变的话),他就蹲在没有开灯的阳台上,抽着雪茄,木讷的盯着让福伯刚运回来的薰衣草。
他盯着那些薰衣草。
那天晚上真冷,薰衣草在冷风的吹拂下,就那样看着的时候,它们好像成了一泓静静流动的,难以琢磨的溪水,湖泊,或者是时光机里一个深紫色的海洋?
他像个孩子那样蹲在那里,然后伸出手去,拨弄那些深紫色的秘密,像是在拨弄自己心海里的秘密一样,起初程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叫福伯去买这些薰衣草回来?
交代了一句,看到这一盆又一盆的薰衣草放在自己眼前,还被冷冷的风吹动的左摇右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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