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两个神经病！程仲夏肯定早就找到这里来了，昨晚我们对酒当歌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位心里在谋划什么？这下惨了。
    —*—
    公路旁边停着一辆车。
    化成飞灰的烟叶，一撮又一撮的，像是空降的黑雪，落在了同样黑色的地面上。
    烟叶仍然在烟斗里燃烧着，从黎明，到朝阳从云雾笼罩的山巅升起。
    “六爷？”随行的程宅护院不得不从车上下来请示一直靠在车边，不言不语，没有半点命令的程仲夏。
    整个车队就这么停在了山腰上，一行大约有八辆车，后面四辆车是锦帮的人。
    “什么事。”程仲夏眯起眼睛，他很久没有看日出了，初生的朝阳，带着令人怦然心动的热度。刚才还有些冷，这会儿看着又大又圆的太阳，一丝冷意都荡然无存。
    “……六爷，您看，我们都站在这里快一晚上了，您说，我们是在等谁？或者，您下一个命令，我们去找大夫人……呃……二夫人……不是，是六夫人。”
    “……”问话的护院触到了程仲夏冰冷的眼神，他连忙弯下腰，连连点头道：“是小的逾越了。您……”
    “你们就等在这里，后面四辆车跟我上去。”程仲夏发觉自己一点儿也不想上山，一点儿都不想去崽崽农场。
    “好的。”护院只看到了酒店停车场的所有出口监控画面，排除所有可疑车辆之后，程仲夏指着一辆普通再普通不过的小轿车，开口道，就是这辆车。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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