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揉揉红彤彤的脸颊，“最后，你还是捅破了。”韩愈捏了捏程远的脸颊，程远侧过头，下巴在韩愈脸上蹭了几下。
    “所以我就觉得，程远太……太……”颜舜仰头灌了一口酒，丁修张嘴，笑着说：“混蛋了……呵呵……”
    “对！太混蛋了！是吧，自己嫂子都不放过！该罚！”颜舜不知道从哪里捞过来一壶白酒，“喝！”
    程远拿过来，仰头灌了一口，又吃了一口烤羊腿。
    “你曾经内心彷徨过吗？有极大的负罪感吗？觉得你对不住我们家韩愈吗？”颜舜吸吸鼻子，两眼顿时就泪哗哗的问。
    程远想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
    “喝！和我一样，我们是一样的，好兄弟！”颜舜像是碰见知己一样，紧紧握住程远的手，两人碰瓶之后，都是仰头猛地灌了一口。
    颜舜拍拍胸脯，擦擦嘴，“看见没有！这样就对了！”
    韩愈靠在程远怀里，握住他的手，小声问：“真的没有吗？”
    “没有。”程远坚决这么回答。
    “我告诉你，我们韩愈啊，为了你，这辈子都倒了大霉了！多不容易啊。我看你们，也开花结果了，作为乖乖的干爹，我很高兴！”颜舜又灌了一口，“……话也说差不多了。程远，要是程仲夏，你实在念及手足之情，我来结果了他！这小子太……太……”
    丁修又开口道：“王八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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