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煞有介事的说。
“你记不记得家里那只狼犬,以前追求过一只贵妇犬。”
“什么?我当然记得,贵妇犬都差点咬掉它半只耳朵,所以不是没有追求到吗?”韩愈斜眼瞪了程远一下,程远兀自笑了。“你笑什么?”
“你很像那只贵妇犬,有时候。”程远转动放下盘,车子又上了一个坡。
“你什么意思?”韩愈又揪住程远的耳朵不放,“那你就是那只虚张声势的狼犬!”
“好,好,好,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坐好,别干扰我驾驶。”程远又一本正经的说。
韩愈撅着嘴巴,“真小气,程远,你真小气!”
“对,我很小气。”程远点头称是,皱着眉头说:“耳朵好疼,是不是流血了?”
韩愈心虚的凑过来,摸了一下耳朵,“没有!就是红了而已。”
不想被程远抓个正着,重重香了一口。
“咦?脏死了,都是口水!”韩愈嫌恶的往后退,程远一边看着路,一边学着家里狼犬的摸样,从韩愈的额头舔到下巴,继而又笑起来,韩愈从小提包里拿出餐巾纸,“脏死了!脏死了!”
额头,鼻子,嘴巴,下巴,成了一条带着口水的直线。
“你也可以舔|舔我?”程远挑眉建议道。
“不要,真肉麻。”韩愈这回正襟危坐了,趴在车窗上,看着渐行渐近的【崽崽农场】
“你在想什么?”程远又踩了一下油门,问道。
“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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