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和我太太合影了？”程仲夏走向那个小姑娘。“那么，我太太去哪儿了？她当时和谁在一起？”
    “去顶楼的一间总统套房了，呃，当时，有一个很刻薄的女人和她在一起，不过，我们没在新闻上见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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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花洒从小调到大，再从大调到小，再从小调到大……程远坐在浴缸的边缘，反复的做着这个无意义的动作，时间一分一秒的错过。直到整个浴室都飘起淡淡的水雾，他才擦擦头发，围了一条浴巾，拉开门走进卧室。
    韩愈恬静的睡脸，陷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程远又抚摸了两下她的脸颊，弯下腰，吻了吻她的额头。
    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才掀开薄被钻了进去。
    “……”室内的灯光都已经调到最低，程远直接关了韩愈那边的台灯，又转身把自己床头的台灯调得亮一些，他靠近韩愈，轻轻的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背部正好对着稍亮的灯光。
    从肩胛骨开始向下蔓延的吻痕，有些是红色的，有些泛着淡黄色，程远又凑近了一些，甚至，还有一些不轻不重的咬痕，主要集中在腰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程远的目光，凝固在这些斑斑点点上，他最终侧过头，下床去拿了一瓶软膏，挤在掌心，轻轻的在韩愈的后背揉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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