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愈,你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别再和仲夏硬碰硬了,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他真生气的时候,到底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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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酌必不可少的就是下酒菜。
七叔吩咐厨子做了比平时还精细的小菜,刚一上桌,颜舜就慢悠悠的说:“七叔,你可真偏心呐,今天来了两位贵客,你就叫黄大厨把手艺给亮出来了,平时,我喝酒,两碟猪耳朵就了事!”
“大少爷,您陪着两位贵客喝酒,我再去叫厨房弄点儿小花样,难得。”七叔恭敬的朝程仲夏和程锦声欠了欠身,厅里叫来了两个穿着锦绣旗袍的女佣伺候着,一派自得。
“仲夏,吃点儿这个青萝卜,可香脆了。”颜舜笑着开口道。
“谢谢,自从我太太走失了以后,什么东西在我嘴里,都是苦药。”
“这俗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利于病。”颜舜拍拍手,对身旁端盘子的男佣说:“放一段昆曲来听听,就思凡吧。”
颜舜最爱在朋友面前得瑟一下他那个一百万拍下来的老唱片机,磁头嗞嗞的响,里面的名伶唱着“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吃点吧。”程锦声掏了掏耳朵,看了看那个百合花形状的唱片机,“颜老大这东城,过得舒坦极了。”
“比不上声哥在锦城优哉游哉。”
“彼此彼此。”程锦声吃了一块卤肉,看到程仲夏还是不肯动筷子,就说:“仲夏,多少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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