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向这里的弗莱亚，他左手拿得是镭射枪，右手拿得是那种轻便的银色小手枪，身上的那件黑色薄毛衣已经被撕烂了，雨水并没有完全冲刷他脸上的血珠。
    罗伊紧随其后，看向慕白说：“风信子六姐妹，以后不复存在了。”
    “是。”慕白低下头，亚特仍在抽搐，“一路走好，兄弟。”
    “你是csz的叛徒，你们cx的人……不会活到黎明！”亚特在闭上眼睛之前，正想冲集装箱开一枪，临时拉个死人当垫背的，慕白又给他喂了一颗子弹。
    冰冷的雨水就从程远的胸口滚落下去，他的身体轮廓，从未像此刻那样清晰。
    韩愈窝在集装箱里，透过那个洞孔，就这么看着程远携枪走向自己，一步又一步。
    越是靠近，她就越觉得这时的程远，和那一次扫射群狼的程远，是一样的暴虐嗜血。
    “啪”“嘣”“嘣”“嘣”——
    四声枪响，歪倒的集装箱，立即四分五裂，韩愈坐在箱子中央，就这么凝视着程远。
    “……弗莱亚……”她轻轻的念了一声，程远站在下方，伸出双臂，说：“小家伙，下来。”
    韩愈仍旧盯着程远，“你为什么叫弗莱亚？”
    “下来。”程远也凝视着她，“快点。”
    韩愈爬到边缘，就这么跳下去，程远稳稳得接住了她，在她耳边问：“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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