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每一句话，你现在都还记得吗？”程仲夏裹上那条毯子，闭上眼笑着问。
    “闭眼睡觉，一晚上瞎折腾，我们又不是来拍八点档的言情剧！有完没完……我承认我真是韩愈，师傅你快点睡吧。”韩愈开车过去问了一下民警宁远路在哪个方向，沧城的整个城市体系还是健全的，她在心里肯定道。
    “我可没折腾你，是你自己对我声嘶力竭的吼，还一脸痛苦，我什么都没做，只是配合你的情绪，说了一两句小话。”
    “程仲夏，你上辈子是律师吗？”韩愈踹了他一脚，“睡觉。”
    “韩愈，你上辈子是犯人吗？”程仲夏打了个哈欠，问。
    “程仲夏，你信不信我把你塞进那群宠物猪呆得大卡车上？”韩愈照着民警所说的路线，低着头看着那些老旧的牌坊，“宁远路，宁远路……”
    “我才不信呢，你舍不得。哈哈……”程仲夏睁开眼睛，开始用韩愈昨夜的口吻，像模像样的模仿道：“因为你教我画画，我才变成了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像你㊣(6)一样，变成像程仲夏一样的人，曾经是我的梦想！”
    “师傅就是师傅，徒弟就是徒弟！你给予我很多，我很感激你，这辈子我第一个感激的人，就是你。在我和程远的关系快要把我逼至绝境，我差点要放弃我自己的时候，你从德国回来，我去接机，你教我画画，我给你布置工作室，帮你收拾画稿……“
    “这些记忆，我一天都没忘记过，因为那段时间，你教了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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