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把这个吻落在了肖礼冰冷的唇上，仿佛我倾尽了所有……恨和爱。
    —*—
    浴室里的花洒被一只颤抖的手关上了，手指纤细，指甲修剪的很平整，肖礼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花洒一停，整个浴室的温度都冷凝下来。
    他很少自己剪指甲，通常都是去美甲店修理，弄得漂漂亮亮的，回来就把手伸出来，让程非凡握住。
    今天他自己剪掉了指甲。
    “啪嗒”
    “吧嗒”
    眼泪从他双眼流下来，又落在盥洗台上，他浑然不觉的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滴水的少年。
    在程氏工作以后，肖礼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但也许是那些水雾造成的模糊效果，他觉得镜子里的人更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咚咚~”程非凡在敲门，他们今天要去东城一趟，肖礼擦干身体，拧开门。
    “快点，快点！”程非凡催促着，把他向更衣室推。肖礼微笑着转过身，握住程非凡的手，说：“哥，我今天不舒服，想请个假。”
    这阵子天是阴沉的，冬风朔朔，程宅里的花花草草们都被请进了温室，没有阳光，只有一些明亮的光线，从不知名的地方射入室内。
    “谁叫你自己昨晚那么热情，是你自己要我玩坏你的。”程非凡没有笑，用得是责备的语气，昨晚的肖礼成了点火专家，不过狠狠发泄了一通，程非凡觉得自己现在倒是身心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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