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谢谢你……
    —*—
    薄荷烟掉在地上，风一吹，零星的烟火在阳光下是透明的，靳寒拾起那根薄荷烟，问：“仲夏，你什么时候抽薄荷烟了，女人才抽得东西？“
    “就是突然想抽抽看，是什么味道。很提神。“程仲夏浅笑，靳寒难得看到他的笑容，就坐下来，两个人在工作室的阳台上开始聊天。
    “你们那天在市政厅到底都说了什么，我早晨去干洗店的时候，都听见有人说……有人说……“靳寒还是不太敢在程仲夏面前说孟回的事情，直觉告诉他，程仲夏不喜欢看到孟回和程远的花边新闻。
    “有人说什么？“程仲夏调整了一下座椅，半躺在椅子上，左手盖住眼睛，从指缝间看向天幕的太阳，阳光充斥了整个视野，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些很小的光点。
    “……是程远当众和孟回说分手了？“靳寒已经看到孟氏的股票开始下跌，这些议论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不，程远只是当众表白了，他爱孟回。“程仲夏侧过脸，”他爱孟回。“
    “真的？“靳寒不敢想象，只觉得后背恶寒。”这是爱吗？他明摆着要整垮孟氏，整死孟回。“
    “他把她当男人，真正的正视她。“
    “他本来就是男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帝王无情。“靳寒摇摇头，说：”我看这次孟回，只能收拾东西回康城了。“
    “不，康城她也回不去了，除非做莫晨的附庸。但她不会，孟家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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