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切痕迹都销毁干净，又把那根不是东西的东西绑回原处。
    韩愈，你知道我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吗？
    —*—
    那一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半山腰的西北风整夜不歇。
    韩愈勉强记得自己是靠在副驾驶席位上，然后两眼一黑，就什么都瞧不见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好像以前经常也做这样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躺在海浪阵阵的热带沙滩上，脊背全都陷在粗砾的海沙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停的被海浪冲刷着，那些微咸的海水还涌入了自己口中。
    反反复复，那一定是热带的海滩，她还听到了低沉的笑声从不远处传过来，有人叫她小家伙，小家伙……
    ……
    “回哥哥，起床了？”是小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韩愈坐起来，这回算是睡了个安稳，全身都没有先前那种散架的错觉，她觉得肯定是程远副驾驶位置太过僵硬，一晚上歪头睡着，连脖子都有落枕的感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半眯着眼睛看着即将升起的朝阳，那倒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看日出呢。不过……
    韩愈走进洗手间，当时程远是背过身睡着的，而且睡得很熟，她使劲一闻，车内全是mark香水的味道。大约二十分钟后，程远才悠悠转醒，两个人闲聊了一下王小波最近在锦交所都干了哪些荒唐事，然后程远就开车把她送回孟宅。
    “哎~”韩愈觉得某个地方又传来了一阵痛感，嘻溜一下的抽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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