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之后,她把程远推到沙发上,径自去浴室里放好热水,又自己先换好浴袍,一件一件的把程远身上带着泥土,闻上去全是下水道臭味的外套和衬衫,全都脱了下来,一把将他按在浴缸里,就这么给他清洗着,泡沫还糊到了他的脸上。
连续几天都没睡觉的程远在热水的冲击下,眼睛眨动的速度越来越慢,韩愈就加快动作,将他擦洗干净后,又铺好床,掀开了被子,自己先躺上去,又指了指自己怀里空掉的位置,说:“过来,睡觉。”
程远已经没有拒绝的力气,他确实有些筋疲力尽,倒不是被这场绑架闹得,那段话,他十几年来都不曾说过,甚至当时母亲和父亲问起时,他也是用沉默来代替回答。那种感觉,就像是重新被人揭起了身体上一块腐烂的疮疤,又再次流脓和血水,他觉得痛。
躺在韩愈怀里的程远,只穿着一条一次性的四角裤,他的头还是习惯性的靠在韩愈的胸口,他原本想扒开韩愈的睡衣,但似乎没有那样的欲、望,于是便闭上眼睛,就这么静静靠着,听着她的心跳。
韩愈一夜睡睡醒醒,后半夜打开台灯,盯着程远看了很久,用温热的软帕擦干了程远脸上的湿润。
她一点儿也没听见哭声,真得一点也没有。那些泪水的到来和离去,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午夜梦回,她的胸口原来已经湿了一小块。
房间临湖,卧室就面对着一片波澜层起得蓝湖,韩愈亲吻着程远的头顶,一次又一次,又生怕将他弄醒,于是加倍的小心。她看向落地窗外地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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