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碰到了被几个女生围住的程远；程远刷牙的时候很用力，韩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悄无声息的给他换牙刷，在她还是他大嫂的时候，这件事她就已经在做，但程远似乎不知道；出去逛街的时候，程宏临时有事，她一个人在百货公司叹气，然后转了几分钟，程远就出现在一排高跟鞋旁边，脸上笑容勉强，偶尔被程宏拉过来做替补的程远，已经习惯这种陪同……
    也许很多次程宏说自己公司有事，一脸焦急的从自己身旁离开，都是去见肖礼的妈妈……韩愈再次裹紧程远的大衣，搓了搓光光的双腿。“程远，鲨鱼的牙齿被拔掉了吗？”
    两三只小食人鲨都凌空跃起，为了吃到程远手上的小鱼，它们费尽心思的争前恐后，通常管理员都不会把这些危险生物喂得太饱，以免它们无法保持令游客兴奋的灵活身手。
    “咕咚~”一条食人鲨咬住了程远手上的小鱼，他手上微微用力，就把食人鲨从池里拖出来。
    “程远！”韩愈站起来，刚想走下台阶，程远就冲她打了【乖乖站在原地】的手势，“别被咬到。”
    程远拍拍食人鲨的头，双手用力一掰，血盆小口张开，尖牙是被拔掉的，只留下几颗造不成什么伤害的小牙齿。他用手在那些小牙齿上搓了搓，随即放开这条食人鲨，又陆续找了其他几条食人鲨，检查完毕之后，他冲韩愈说：“牙齿没有拔，掉下来的话，肯定被啃成骷髅。”
    “……”韩愈看着程远一步一步走回来，问道：“那，还比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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