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他走回原地，又再次坐在沙发上。雪茄放在大衣口袋里，他此刻，只好松开灰色毛衣的领口，出神的盯着那些缓缓从热茶上升起的袅袅热气。
    手机响起来，他接起手机，“嗯。这么说，孟回是刚从程仲夏家里开车出来？“
    “是的。仲夏好像喝醉了。最近他……他和孟骄阳也见过一面。“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弱，语气十分谨慎。
    “我知道了。“程远放下手机，诊疗室的门还没有开，”啪“的一声，护士们看到那杯好看的绿茶坠落，茶杯粉碎，护士赶紧收拾好地毯上的碎片，重新给程远倒了一杯黑咖啡。
    “啊！“从诊疗室里传出一声痛呼，程远站起来，打开了诊疗室的门，”……很疼吗？“
    韩愈缓缓的点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小嘴细细的喘着气，张医师除㊣(6)去塑胶手套，说：“没事，疼一下就好了，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下巴肯定能动。“他看向程远，”程先生，这边吧，你给他拿点药。“
    韩愈缓缓的看向程远，缓缓的摆手道：“去……吧……“
    程远又用大衣裹住他的脸，说：“你在这儿等我，马上回来。“
    韩愈点点头，眼泪簌簌而下，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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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医师退休已经有两年了。他打了个哈欠，去另外一间房内换下白袍，程远一周前叫他来康源，说是让他看一个特殊的病人。张医师摇摇头，今晚这个病人，是真的极度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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