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从凯特回来之后,不应该是这样。
—*—
在调色盘里沾取颜料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画笔也跟着凝滞不动,几粒小尘埃落在水盈盈的颜料上。
靳寒推开工作室阳台的门,最近几天【程仲夏】都没有接大型活动,大家手头上的时间都很充裕,不少人在阳台上写生闲聊,他喝了一口热茶,看向在角落里站着不动的程仲夏。他早上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就拿着画板和支架,静静的伫立在那儿。旁人都是一边涂鸦,一边说话,他却像是以前在德国的美院一样,作画时沉默至底。
这两年程仲夏的变化,靳寒全都看在那里。他拉开两个正在玩剪刀石头布的同事,走到程仲夏身后。
“还没完成。”程仲夏放下调色盘,准备撕下这张他怎么修正颜色,都觉得与他看到的不符的画作……靳寒按住画板,“其实很像。”
这画上,便是那名来去匆匆的女驯兽师——韩愈。红色的颈圈,红色的皮鞭,和红色的唇,上半身是缠绕的薰衣草花纹,下半身的鱼鳞短裙,程仲夏几乎是再现了舞会当晚的韩愈。
“我觉得少了什么。”程仲夏扯下画作,“韩愈……”
“你还像两年前那样么?”靳寒靠在阳台边,盯着阳光里浮动的灰尘,“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真正了解你。”
“你也有断臂情结?”程仲夏从他手中拿过热茶,喝了一大口,“真苦。”
“仲夏,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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