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身体里,不停的叫嚣着,我好像变成了他,他好像变成了我。
—*—
程非凡沿着黑漆漆的花径,一直向前走着,他漫无目的,不知道会在哪儿停下来,从远处传来小提琴和钢琴诙谐畅快的跳跃节奏,他觉得太阳穴随着音乐突突的跳着,他扔掉手上的高脚杯,那满满一杯白兰地融进胃里,开始翻滚。
他想到有一次程远带着妈妈和他们三个去公园看盆艺展,那是冬天,和现在一样,有点冷,妈妈先是给程惜围上小围巾,然后又给他裹上大围巾,姐姐不喜欢系围巾,穿了高领毛衣。
【来,程远,你过来。】妈妈那时候好像是程远在冷战,已经有两天没说话,她这么说着,从福伯手中拿来一条围巾,踮起脚尖,就像对待他们三个孩子一样,冷着脸给程远围上了围巾。
妈妈拽着程惜向前走时,程远笑了。
程非凡从不知道自己的二叔,可以笑得那样温暖,他从未对他们三个孩子,或者其他什么人那样笑过。从那开始,他开始相信妈妈的话,二叔,其实不是个冷酷的人。
冰冷的风吹过来,程非凡看到树下有一对情侣在接吻,他大步离开暧昧浮动的地方,蹲在花坛边,看向一片美丽的白山茶,它们寂静的浸润在月光下,那么洁白,不惹一点尘埃。
“妈妈……“他这样低喃了一声,轻轻抚上山茶花厚实的花瓣,”妈妈……“他眯着眼睛,嘴角尽是笑意。
“程非凡!“肖礼已经快喊破喉咙,他拿着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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