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写上自己参加完后的心情,有时候好,有时候坏。
在那一刻热闹都消失不见,所有短暂相聚的人又纷纷奔向自己原本的生活,以前韩愈在舞会结束后,就像是打完一场仗,靠在程远怀里,手指在午夜凝霜的车窗上轻轻滑动,程远会把下颚重重的嗑在她头上,他低头在笔记本上敲击,偶尔把韩愈的手指拽回来,说,凉。
韩愈,说,不凉。于是继续在车窗上哈气,写字。程远通常会在舞会结束后记录些什么,有时候会紧接着去程氏开会,韩愈会穿着他的大衣,踩着高跟鞋跟在他身后。
在无数个舞会后,程远会牵着韩愈的手,向前走。
舞会有千百种姿态,就像是花园里盛开的不同花朵。有的是纯商业的交㊣(6)易,有的是纯属公益的善心,有的是联姻的前奏……韩愈侧过头,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耳边是红衣名伶深情的歌唱,这首歌俏皮且可爱,带着点甜蜜回忆的味道,她不经意的看向程远那边,他手上的雪茄忽明忽暗。
视线,再次相交。程远看向韩愈的方向,手上打着这首歌的节奏,两人隔着几个人,很快找到了对方。
程远不知道韩愈是否看向这边,他盯着那张看不到表情的脸,轻轻的吸了一口雪茄,眼睛缓慢的眨动着。
韩愈抿了抿嘴,她的眼睛渐渐停止了眨动,就这么凝视程远的方向。
程远说,公益晚会不能表现的多财大气粗,它的关键不是炫耀,是放低。
韩愈问,那你为什么不穿成乞丐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