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要到治疗期了,这一次,我比以往要更紧张。
—*—
东京。
从一家争吵声不断的居酒屋内走出来一名喝醉的白胡子大叔,嘴里嘟囔着日语,穿着日式和服,那双旧旧的木屐被他拿在手里,作势要扔进居酒屋内,见到居酒屋内美丽的老板娘,他又收回手,擦擦嘴继续嘟哝着日语,大概意思是,真不识抬举。
美丽的老板娘见他走远了,抚摸鬓角惋惜的开口道:“可惜是个日本人,哎,老娘我可不嫁日本人。”她说的是一口纯正的中文,居酒屋内有人叫她,她就小碎步的走了进去。
居酒屋内的粗野笑声让白胡子大叔觉得烦躁,他哼哼唧唧的开始唱老掉牙的日文歌,继续在湿漉漉的窄巷子里向前走,合服大敞,露出里面的白虎纹身,那是森川组的旧标志,有的路人认了出来,就纷纷闪到一边,白胡子大叔骂了几句巴嘎,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路过的一个巷口时,从下飞机到现在,已经等了几个小时的赖定荣和赖定发两兄弟,一个手上拿着棒子,一个手上拿着黑色的大塑料袋,开始倒数。
“三,二,一!”赖定荣一棒子打在白胡子老头的颈后,赖定发手脚并用的把他一脚踹进塑料袋内。
“啊!”白胡子大叔仅仅只哀叫了一下,就彻底呜呼无声了,有的路人听见声音,但夜路太黑,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快点,拖到车上去。”两人将胖乎乎的白胡子大叔扔进面包车的后车厢,赖定荣坐在副驾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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