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一眼,就看到一幅眼熟的油画。“哎,你们停下来。”
“是,孟总。”搬运工人抬着油画凑近,韩愈揉揉眼睛,确实是那幅油画,一模一样。
这幅油画有三米长,是出自某位欧洲小国的宫廷画师之手,油画从左到右,全都是历代程家的重要人物。韩愈以前只在祠堂里见过这幅油画,她好奇的又凑近了点。
程仲夏开口道:“这是赝品。做陈列用的。”
“原来复制品啊,怪不得……”看上去不像以前那么陈旧,“怪不得颜色很新,要是真品,颜色肯定淡了。”
“你喜欢这个?”程仲夏又走进一点,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上面的人吗?”
韩愈对这幅画上的人物,基本都很清楚,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她指着最右边和程九柏(程父)㊣(6)坐在一起的男子,他穿着中山装,气宇轩昂,韩愈在进入程家,接受长媳培训的时候,就很想知道这个男子是谁。
“这……”程仲夏为难的拖长音调,陈语走过来一看,那男子没有脸,脸部没有半点勾勒,看上去,是后来画师刻意涂抹掉的。
“他到底是谁呢?没有脸的人。”韩愈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喃喃的问。
“他叫程虎跃……严格说起来,是我三叔呢。”
“……程虎跃……”韩愈收回手指,这大约,又是程家的另一个禁忌,就连福伯,也在自己的追问下拒绝说半个字。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程仲夏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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