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气的又打了两下他的大腿。
“够了……”程远低喝,握住她乱动的手臂,调整了睡姿,头枕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睛看他。
韩愈摸摸脖颈上的牙印,又看了看程远流血的侧颈,心中稍微满意了一些,坐在肚子上,一动不动的由着他看。
“程远,你在看什么?”韩愈问。
“你。”程远说了一个字,视线仍在他身体上打转,他忽然直起上半身,腰腹的肌肉一瞬间绷紧,迅速将孟回拉倒,像父亲抱着小女儿一样,双手落在她的屁|股上,他轻轻抚摸她的脊背,说:“再睡一会儿吧。”
韩愈趴在他的胸口,没有抬头,又问:“我压着你,你能睡着吗?”
“只要你不乱动,不碰不该碰的地方。”程远此时闭上眼睛,他一夜为了照顾吐酸水的孟回,根本没合眼。
韩愈听出他嘴中的睡意,就不再乱动,木讷的趴在他身上,眼睛缓缓眨动。
卧室终于安静下来,福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方帕,擦擦头上的汗,又等了一会儿,他轻轻敲了两下门,喊道:“二爷,该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刚才那些古怪的声音偃旗息鼓之后,原本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好像是消失了一般。
韩愈听见福伯的声音,就缓缓扒开程远的双手,从他身上下来,走到门边,福伯见他开门,脸上的神色立即闪过一阵鄙夷,“孟先生,二爷还睡着?”
“对,程远要睡一会儿,福伯,我待会儿叫醒他,你叫孩子们先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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