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德底线与约束,都渐渐松开。
白天,我是众人景仰的大艺术家,在公共场合抱着那些残疾儿童,呼吁社会上的每一个人关注公益。或者呆在工作室里,为下一个创意活动做策划,和那些充满想象力的年轻人交流生活心得。
晚上,我是坐在一群杀手中央,冷眼旁观屠杀行动的无言者,我见过最美丽的娼妓在垂死挣扎,我看过那些倒台的大官在我脚下匍匐,用鲜血和冰冷的子弹填满的账本,那些数字,我可以随手改动。
陈语最近常说,我的作品,越来越乖张和暴露,她常说,那是一种邪恶的美丽,令她心跳忽然加快,仿佛是最令人却步的深层恐惧。
我的早期作品,总是被囚禁于一个无法打破的框架里,充满束缚,而现在,我放弃了那些阻挠我的观念。
这改变,也许是源自于悔恨。
当韩愈开着我的“怒放秀荷“,就这么在我眼前永远消失的时候,程仲夏也许就注定不再是程仲夏。
韩愈,阮香玉该为你的死,付出应有的代价。
还有程家,这个总是制造悲剧的深宅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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