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笑，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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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云端娱乐的合约是一周后正式秘密签署的，这大概是史上第一次，毫无好戏可看的签约场面。罗泽明和楼国章，作为孟回和程锦声的秘书，代理了这次签约，两位正主均没有露面。
    零星的掌声划过，楼国章将程锦声早就签好的合约拿过来，与罗泽明手上那份合约进行交换，在交换的当口，现场拍了一张照片，楼国章一阵愣神，这合约对云端并不是完全没有利，但总归是害大于利。一些公司高层暗地里都觉得，程锦声不过是给小情人一根大糖果，让他慢慢舔。
    楼国章最了解云端娱乐的家底，当初他还是总裁的时候，就觉得云端的水深，如今程锦声拖了一个月，才通知【回眸】过来签约，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对孟回莫大的恩宠，实际上，不过是一套请君入瓮的把戏，那些条条款款，有不少难以察觉的陷阱。
    “楼秘书，希望【回眸】与云端合作愉快。”罗泽明笑着与他握手，和最初【回眸】这边敲定的合约不同，程锦声对部分条款进行了改动，罗泽明也能看出其中暗藏的沙漏。当这些合作正式进行时，肯定又少不得为【回眸】制造一些小麻烦，不过，他想起孟谦从手中拿到的那个芯片，继而信心十足的说：“一定会非常愉快。”
    “当然，合作愉快。”楼国章最近参加交际应酬时，到处都是关于程远和程锦声兄弟内斗的传闻，搁在早些年，倒不算是什么大事，可当下股市狂跌，刚刚稍微有点起色的经济再次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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