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孟回房间里清点家具的律师吓到了这小子,他跑出房间后,连中饭都没出来吃。他一上午都在忙着计算整个马场的占地面积和设施评估,很快,政府就会把那块孟家的私有马场转化为公共马场。
木地板踏上去声音很大,这是孟宅很少收拾的西楼,每年只有过年时,各家的亲戚们过来,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西楼才会有些人气。角落里堆积着一些不要的旧布,花花绿绿的,看上去肮脏不堪。
“小回?”孟骄阳喊了一声,孟回的小脑袋从门后伸出来,小脸有些苍白,他懦懦的问:“二哥,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孟骄阳轻轻走过去,推开门,孟回坐在地板上,显然已经自己一个人发呆了很久,地上全都是他撕得旧报纸。“走,跟二哥回屋去。”
“二哥,呜嗯~”孟回突然抱住孟骄阳,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失声痛哭。
原本安静的西楼盈满哭声,孟骄阳轻轻哼着一首老歌,将孟回抱起来,他坐到落地窗边,一个长长的黑皮沙发上,轻轻将孟回拥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
“二哥……二哥……”孟回哭得越发伤心,就这么使劲向孟骄阳的怀里挤。孟骄阳由着他,落地窗正对着两排高大的洋槐,这是夏末,那些细碎的乳白色槐花纷纷坠落,在稍高的枝头上,还能看到一些刚开的槐花,从孟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低低的钢琴声。
“小回乖……听,妈妈在弹钢琴呢。”孟骄阳轻抚他抽搐的后背,下巴在他头顶来回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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