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虎跃死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踏足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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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锦城神秘莫测,犹如从未被拆开过得潘朵拉盒子。车子在那些或安静或喧闹的道路上缓缓开着,锦城的巷子不多,但常常能见到那些长长的威严的台阶,在寂静生冷的月色中,透着一股凄凄艾艾的懵懂。叶锦手上套着黑色的蕾丝手套,有些苍老的侧脸陷在往日的回忆里,开车的是福伯,他咳嗽了两声,说:“夫人,已经绕了半个小时了。”
叶锦用白色的手帕擦了擦鼻子,感叹道:“锦城的变化还真大,以前,这儿,那儿,都没有这些店,一晃眼,我都不是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什么都不懂,还很任性的小女孩了……阿福,你瞧瞧,原来那个百货公司就在这里,有天早晨,虎跃就拿着一束玫瑰,走到我面前。那时候多好啊……”
福伯放慢车速,程虎跃,这个名字在程家就是个禁词,没人敢在阮香玉面前提这个名字,程九柏从来不会去提及这个名字。在福伯的记忆里,叶锦和程虎跃很早就如胶似漆,是那种恋人之下,知己以上的关系。二人年轻的时候,经常会一同出席某些重要场合,程虎跃开始吞并程氏的时候,叶锦仍旧站在他那边。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夫人,您还是尽量不要提起这个名字,您每次提起这个名字,都会很难过吧。”福伯尽量避免说出程虎跃这三个字,阮香玉这辈子最恨的,也是这三个字。
“岂止难过这么简单……虎跃要是还活着,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气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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