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拨过去，韩愈盯着来电显示，将手机小心的放在办公桌上，她趴在一堆淡蓝色的文件夹里，盯着那不断震动的手机，直到它彻底没了任何响动。
    “啪”的一声，程远滑盖手机重重甩进垃圾桶，他靠在沙发上，食指在唇边愤怒的触了几下，他站起来，又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了不下几十次，亲自打电话过去，都能这么率性的挂掉！
    那头的韩愈抓起手机，盯着那些程远的未接来电，嘴角翘得很高，她已经被各种电话搅得晕头转向。
    “再给你一次机会。”程远蹲在垃圾桶旁，从一堆细碎的废纸里捞出手机，再次按下孟回的号码，那头“嘟嘟”了两声，韩愈接起电话。“孟回。”
    “……”韩愈继续趴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你……还没下班？”
    “嗯。”
    “上市之后，很忙吧？”
    “嗯。”
    “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
    “你吃了些什么？”程远解开领带，走到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躺在上面，轻声问。
    “盒饭和汤。”韩愈将手机靠在耳侧，问：“问这些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知道。”程远闭上眼睛，说：“还有呢？”
    “还吃了烧鱼。”
    两人在手机两头都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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