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远离。摊开。合上。不留。不弃。
—*—
“咕隆咕隆”韩愈正在漱口,她仰起头,在这两年里,她从来没有把洗手间的灯打开,早晨起来刷牙的时候,光线越暗越好。今天,洗手间的灯是开着的,她睁大眼睛,盯着那些明亮的白色小灯,直到两只眼睛开始抗议,她闭上眼睛,继续“咕隆咕隆”了两声,那些混合着牙膏薄荷香的温水,在口中回旋翻滚。
“噗——”她低头,吐出了那些水,最近上火,那些水里掺杂着一些血丝,她抽出毛巾,轻轻的擦拭嘴角。
镜子里的男孩,自从染过黑发之后,女性化的特质已经越发明显,上回去和客户吃饭的时候,甚至有人误认孟回就是个女人。韩愈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苦恼的轻笑了一声。两年来,她顶着那头像模像样的金发,做着自己的男人。
“那重要吗?”韩愈摸摸自己微湿的刘海,一滴温水从额头滑落,掠过鼻尖,落入了樱唇中,她擦擦嘴,肯定的对自己说:“韩愈就是韩愈,我只是我自己。”她扔掉毛巾,脱掉浴衣,再次站在花洒下,淋了一次。
“嗑噔”程远站在洗手台边,先用小皂角洗了洗手,过后又用洗手液洗了洗手,最后好像是强迫症发作,他再次用消毒液浸泡了一下已然发白的双手。
“汩汩”水龙头的声音有些怪异,他昂起下巴,像这两年来一样轻轻的刮着自己的胡子,乔秘书已经在私底下强调了许多次,说胡子看起来有些颓废。程远的胡子长得并不快,浅浅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