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如同浴血而生的修罗，他的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沉稳的步步紧逼。
    “你……”孟回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程远已经走了过来，孟回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无处可逃的猎物，就快要被程远一枪毙命。
    “怕我吗……”程远用带血的鼻尖轻轻的蹭了一下孟回的鼻子，说：“回答我，孟回，开口。”
    “你会开枪，你杀过人？”孟回反问道，他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程远的浑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致命的阴狠。
    “我会开枪，我杀过人。”程远习惯左手拿枪，他用右手抚上了孟回的脸颊，赞叹道：“多么美丽的一张脸，美丽到，我有时候会忘了你是个男人。程锦声杀过的人，可能只有我的一千分之一。”
    “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孟回抓住了他的胳膊，眼中蓄满泪意，“程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程远只有一个，但有很多面。”程远抚上他的眸子，说：“别哭，没事了。”
    “不是的，我知道的程远，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知道了。”程远轻轻将他揽在怀里，大概只搂了两秒钟，程远就倒在了地上，他左腿被咬伤，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
    “程远，程远！程远！”撕心裂肺的呼喊在耳边响起，程远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迅速沉入黑暗。
    给读者的话: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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