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感。
    “为什么弯弯曲曲？”莫晨问。
    “……有很多弯弯曲曲的街道，像是折纸一样。很多，计程车路过的地方，孩子们在那些弯弯曲曲的巷子里奔跑，连笑声听起来也弯弯曲曲的。”
    “那是为了节省空间。”程远回答道。
    “你不喜欢这样的城市结构？”想直接从莫晨和程远口中套话是不简单的，对话气氛总算正常了。
    “不喜欢。太过小家子气，拥挤，还有，会给人很不直接的感觉。我希望事情都能简单直接一些。”孟回觉得很多家媒体的镜头都对准了自己，回答问题的时候，人就变得拘谨起来，孟妈妈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包饺子，一边笑着看他。
    “孟先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简单直接。”程远喝了一口茶，反驳道。
    “我希望它能尽量那样。”孟回也喝了口茶，低头道：“小时候，在老康城，街道是笔直的，在老巷子里，能听到孩子们天真的笑声，还有卖冰糖葫芦和卖棉花糖的老伯，那种沙哑的吆喝声。现在的康城，也同样如此。笔直的街道，宽阔的长巷。”
    “的确如此，康城的城市规划，比锦城来得坦率。”莫晨拍拍他的肩膀，赞同的说。
    程远觉得他说得这番话十分怪异，那种童年的回忆，似乎不是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该有的，可具体，也不知怪异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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