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美人鱼，官方宣传画册里说，这就叫在云端的美人鱼。孟回抬起头，这是模仿糖果乐园水族馆的创意，那些美人鱼都是由专业的表演队扮演，一个美人鱼正在冲孟回招手微笑呢。
    杂乱的脚步声从暗处传过来，同时还有些细微的争吵声，孟回侧耳听了过去，有程远的声音。
    “程远，难道你一点不念旧情，我们那时候在一起，明明很幸福……”是艾思羽哽咽的哭腔。
    “思羽，都结束了。”程远的声音颇为无奈，两人似乎僵持了很久。
    “那你和韩愈呢，你们结束了吗？程远，你睁开眼睛看看，韩愈已经死了。她永远不会再回来。”
    “我比谁都清楚。”
    “不，你不清楚，你仍然在逃避这个事实，你把自己关起来，想要把自己，连同死去的她，一起埋葬。”艾思羽擦干眼泪，说：“我可以不在你㊣(6)身边，但我不会停止爱你。我希望过得好，不是表面的好。是心，心里。”
    “思羽，到此为止吧，我们的谈话很没意义。……还有，以后别再穿这身衣服了。”
    “它对你有什么含义？或者说，这件蓬蓬裙穿在韩愈身上，是不是给了你什么特殊的含义？”
    孟回放下程惜，走到了暗道旁，她看见了那套蓬蓬裙，这是……
    “……”程远低下头，说：“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她穿得衣服。没有特别的含义，你误会了。”
    对，程宏带韩愈见家里人时，去程宅的第一次，她是穿得蓬蓬裙。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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