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一样自由，可以全世界到处跑，去见不同的人，去走不同的街道，感受不同人的感受，看到不同的笑容，哪里都是陌生的期待，这多少弥补了作为韩愈时的狭隘。
    他的心境也变了很多。以前常常会纳闷，为什么程远可以忙碌到那个程度？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名利场的纠葛，世态炎凉不受人控制，得势与失势，有时候，孟回在遇到难题的时候，会对自己说，假如我是程远，我会怎么做？这点他从不肯承认，可……他确实在模仿程远的行事作风。
    “哈欠！”孟回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再次睡过去。
    坐在他背后的程远站了起来，头等舱的乘客基本上都睡着了，他转过身，看向孟回仰头的睡脸，空姐以为他有什么突发状况，就走过来，小声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请你给我的朋友拿一条厚毛毯过来，谢谢。”程远小声说。
    “好的……你……您是程远，程先生吗？”空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失态的捂住嘴巴，激动的语无伦次。
    “唔恩~”孟回睁开眼睛，机舱内的灯光很微弱，暗暗的浅黄色，在这密封的空间里，全都是熟睡的人们的细微鼾声。“……”他猛然睁大眼睛，眼前站着的人，那脸颊和黑眸，不就是……“程远……”也许是刚醒，声音有点懦懦和含混不清，程远听他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惊，后又觉得他叫的异常自然亲切。
    “你醒了？”程远温声问。
    “你怎么在这儿？”孟回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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