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块缝隙都不留。孟回的腰被人撞了一下，他挺直了身子，向里面又去了一点。
    “大叔，你能不能往那边站一点，我妈妈没地方站了……”一个小女孩可怜兮兮的说，任谁听到都会礼让出空间，孟回低着头，觉得身后蓦地多了一个人，还没仔细想，头已经转过去，四目相接，孟回愣住了。
    “你好。”程远开口说。
    “……啊！”又挤进来两个人，程远向前一趔趄，就这么压到了孟回身上，惊了他一身汗。“嘶，你踩到我脚了。”
    “抱歉。”孟回的脸庞近在咫尺，程远撑起双臂，将他包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真巧，程先生来躲雨？”孟回没话找话的说。
    “是啊，真巧。”程远犹豫着，又靠近了一点，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的孟回，侧头问：“你自己来买豆浆机？”
    “嗯，家里的坏了。”孟回真想让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程远的呼吸洒在脸上，脖颈间，他的双臂撑在两边，这种姿势，对他而言，和过去一样，很有侵略意味的压迫感。“程先生什么时候来康城的？公干，还是？”
    “私事。”又来了一对躲雨的母子，程远只好倾身向前，二人中间隔着一个豆浆机，程远看到孟回越发窘迫的低下头去，那些细软的乌发蹭着自己的下巴，有点软软的讨好。
    二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鞋子抵在一起，程远索性将下颚抵在孟回的头上，他只感觉孟回僵硬了一下，随即侧过头，两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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