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问。
“那没大碍,不至于将她那腿再弄废掉。”赖定荣想起来一年前这位孟回小朋友骑个自行车都能把自己弄成骨折,真是悲剧中的惨剧。幸亏孟回不怕疼,每次都能咬牙挺过去,两年间仍旧大伤小伤不断,尤其是进了笃信之后,男生与男生间的碰撞总是难以避免。
“那……她好了吗?她饿不饿啊?”孟妈妈擦擦眼泪,“都快两年了,那脸还要敷药吗?”
“以前每个月要敷一次,现在半年敷一次就行了。伯母,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万幸。刚给她打了镇定剂,她睡着了。大概要睡一个小时。”赖定荣坐了下来,看着孟谦,道:“她顶着那张脸到处招蜂引蝶的,你这做哥哥的,多说说她!”
“她说,她很喜欢现在这样。”孟谦现在完全把她当做是亲弟弟,不管她从前是谁,干什么的。
“我就奇了怪了,难道她以前是政府通缉的江洋大盗?好好的女人不做,做男人?非要过这种非人生活。好吧,好吧,我知道她现在那样儿是美男脸!都是我弟弟给瞎整出来的。”赖定荣咂咂嘴,又打量了一下室内的摆设,“哟,孟回这小子最近发财了呀,买这么大个鱼缸!”
“是他生日的时候,公司的员工集体送的。”孟谦哂笑,要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她就要这么痛嚎一次,他们几乎都习惯了说孟回这小子怎样怎样。
“这生意是越做越大,都是你教她的吧?”赖定荣也注资了,年底分点红包,加上【荣发诊所】的收入,他在康城还买了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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