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话,但是,当阮香玉翻到一个画卷的时候,她的脸色立即黑了下去。
“怎么了?”韩愈问道。
“这是什么?”阮香玉将那副画卷丢到了她脸上,韩愈捡了起来,上面画得正是去绵山那次……程远的背面以及几个清晰的侧脸。“阿远一直都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先勾引阿远的!”
这幅画是在画箱的最底部,这是韩愈最不想面对的一张画,原因无他,这幅画当时和毒蘑菇隔开后,她就自己加工润色,也是从这张画开始,韩愈画人物开始得心应手,她可以很随意的就能把程远勾勒出来,于是她开始尝试画程宏,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宏的面貌早就在脑海中模糊。在这张画完工后,韩愈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程远的位置。
“你倒是说话啊?”阮香玉“啪”给了她一巴掌,说:“我是宁愿选择相信,是我们阿远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可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明明就喜欢着阿远!我真是傻了,竟然还想给你找一个好婆家,让你能风风光光的改嫁!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怎么让你这么个人进门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骚|货!和程㊣(4)仲夏的狐狸妈一样,整天拿着画笔,装出艺术家的样子,其实脑袋里,就想着怎么勾男人!”
韩愈跌倒在地,她没有出口辩解,也没有流泪,脑袋里嗡嗡作响。福伯见状,赶紧跪了下来,说:“老夫人息怒,老夫人息怒啊。”
“哼,我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你马上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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