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亲不奏效,我就得另外想办法,让韩愈消失在我儿子面前。阿远,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丧失理智。
—*—
祠堂里十分安静,面前是一排灵位,鼻端飘过一缕浓郁的檀香,程远不适的打了个喷嚏,脸上的巴掌印红肿起来,他跪在蒲团上已经快八个小时,腿基本上麻木,当腰板仍然直挺。
“程远……”一个比蚊子声音大不了多少的呼唤从祠堂外面的树丛里传过来,程远皱皱眉,“回去睡觉。”他冷冷的说,又一群小昆虫从眼前飞过,程远盯着那些小虫子,忽然想起来,小时候若是惹了母亲不高兴,最严重的惩罚就是跪祠堂里的祖先,还有罚抄程家家法。
“大夫人,这附近的护院都不在。”福伯不知道从哪儿走出来的,他对树丛里的韩愈说。
“谢谢福伯。”韩愈拿着小医药箱,低头跑到了程远身边。“膝盖上受伤了吧?”
“回去睡觉,你也想来跪祖先?”程远握住了她的手,“回去。”
“嘴硬。”韩愈一把将他推倒,程远坐在了地上,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不该那么和妈说话,她会很不高兴。你可以和她说,当时是路过机场,来送一个朋友。”韩愈挽起他的裤管,开始用药膏擦拭他的膝盖,全都是玻璃的划伤,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母子俩吵架,铁娘子阮香玉果然对亲儿子也不会手软,只要是触犯了她的威严。
“韩愈,莫晨是莫家最出色的儿子。”想到当时莫晨临走时的眼神,很显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