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只羊角就这么朝他袭来，他猝不及防，拉着韩愈就向前逃跑，韩愈这下笑得更欢了。“还笑？”
    “您站在这儿，我去赶。不怕，不怕啊。”
    “谁怕了？”
    “没说谁。”韩愈走了过去，从路边揪了一些荒草，拿到一只山羊的嘴边，程远只看到她摸了摸其中一只山羊的头顶，那山羊就乖乖的开始吃她手上的荒草，其他山羊也围了过去，韩愈冲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把车开过去。
    引擎声掠过，程远和韩愈重新踏上旅途，韩愈渐渐安静了，不时转头看着认真开车的程远。她打开了电台节目，车内开始吵吵嚷嚷。
    “总是偷看我做什么？”程远问。
    “谁偷看你了？”韩愈扬扬眉，握紧了拳头，说：“我跟你说啊，在我爸妈和奶奶面前，你最好能收敛一点，别和我那么亲密，我妈特别心细，很容易看出问题的。”
    “看出问题？什么问题？”程远故意扭曲的问。
    “你心知肚明！我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你就让我安安生生的陪他们几天，也算是尽孝道。”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程远关掉了聒噪的电台节目，认真的问，态度诚恳㊣(4)，像是个谦虚求学的高中生。
    “不准牵我的手，不准说意味不明的话，不准暧昧，不准捏我脸，不准随便就抱我，要看场合说话。”
    程远点点头，说：“还有吗？”
    “我想想，你真是毛病一大堆。……嗯，暂时就这么多，反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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