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两张纸,说:“这是大少爷给大夫人写过的情书,您拿进去念一念,算命先生说,大夫人今年有一劫,过了这一劫,以后就大顺了。怕是阎王爷叫小鬼来抓她,您念这些信,准有用。”
不管是真是假,程远看了福伯一眼,拿着那两张老旧的信纸就走了进去,机器的上的数字还是在缓慢的下降。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她,看着程宏熟悉的笔记,念道:“亲爱的愈,我这里今年下雪了,有些冷。我们过完年才能见面,甚是想念。你在乡下都做些什么?听说康城比锦城更冷,不过我知道你家已经换了新房,供上了暖气。……妈妈买了两床很好看的蚕丝被,我给你寄过去,都两个星期……两个星期……”
数字仍在下滑,程远已经读不下去,他握住韩愈的手,双手已经没有一丝温度,他就这么看着韩愈,张医师和其他医生都站在一旁,临床上有时候会出现这种状况,即便是他们使出浑身解数,病人一心求死,他们也没有办法,尤其是头部遭受伤害的病人。
“他哭了……”一名护士惊讶的小声说。
“韩愈……”程远弯下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吻住了她的嘴唇,轻轻的碾转,轻吻变成了深吻,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顺着她的脸流下来,“韩愈……”程远这声呼喊几乎是从灵魂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蓄满泪意的不忍,更像是山中孤狼的饮泣。令在场所有的医护人员为之动容,一名小护士就嘤嘤哭泣,这时候,没人在意他们是叔嫂。小护士一哭,其他人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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