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好好谈谈。”一收一放，乔秘书看着程远的神情，说不定接下来会上演三顾茅庐，程氏上下对许进还是印象深刻的，这人的手段和才智，空放在那里确实是可惜了，若是能收为程氏所用，那当真是件捡便宜的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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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放在方向盘上，向晚的街道暮色深沉，琳琅满目的商店都亮起了不同颜色的霓虹，十字路口的绿灯闪烁，跳动的秒数很缓慢，程远靠在驾驶席上，仰头看着渐起的月光，冷冷清清的，从城市的上空，如常的倾洒下来。月亮不圆，缺了角，他揉揉鼻梁，每次都是下班高峰期过后他才开车从公司回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身后的车响起了喇叭，他转了个弯，将车停在了晦暗的角落里，靠在座位上，他点了根雪茄。许进是五年前入狱的，五年前，正是他虐待韩愈的高峰期。他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当时她满身的伤痕，嘴角的鲜血，还有瑟缩在拐角的身影。当时的韩愈已经不懂得反抗，每次都是任他发泄，并且为了不受伤，她都是尽最大力量的隐忍，眉头永远都是皱着的，声音也很卑微，就像是匍匐在他脚边的一只狗。程远叹了口气，灭掉了雪茄，打开车窗，让那些烟雾散出去。他冰冷的眸子里，有什么未成形的东西在缓缓蠕动，而那个未成形的东西，像是长了尖利的牙齿，时时刻刻噬咬着他的心，如同雨天挥之不去的阴霾，终年不灭。
    在韩愈面前，程远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野兽，只为了满足自己最原始的需求。他现在已经很少用那些折磨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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