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手机响了？”小男孩掏出游戏机，开始玩俄罗斯方块。
    “……什么……”韩愈看了看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
    “阿姨，你怎么不接电话？”小男孩听着动听的钢琴彩铃，笑着提醒道。
    “……”韩愈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说：“你好，请问你找谁？”
    陌生的甚至带着寒冰的口吻，从那边传过来，程远看着宴会厅里玩得不亦乐乎的程依依，笑着说：“依依玩得很开心，好像喝醉了……”
    “你说什么？”韩愈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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