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竟也是不能的。”
他这番话一说完,李修竹简直就是眼中含泪了。
李惟元又抬头看了看越发暗沉沉的天色,随后慢慢的说道:“看这天色,竟是要下雨的意思。现下夏日,打雷是常有的,我记得二弟好像很怕打雷?若他在外地遇到这样的雷雨天气,唉。”
说罢就长吁短叹。而李修竹干脆就是抬袖子掩面了。
李惟元见他这样,心道也差不多了,于是他忽然就问道:“二叔想不想去天长县谋个什么差事?”
李修竹猛然的抬头看他。他虽未说话,但眸光忽亮,显然是对李惟元的这个提议心动了。
李惟元见状,便继续的说道:“二叔是举人出身,吏部逢双月大选,二叔若不想再应考会试,大可将自己的名字递上去,参与吏部大选。三叔回京已有半载多,朝中相与的同僚不少。且他官职不低,若他在中间替二叔你说上一说,将二叔派遣到天长县去做个教职想必是不难的。到时二叔和二婶等家人一同去天长县,岂不是可以日日和二弟在一起?再者说了,二叔和二弟此去天长县,也不过待个三年两载的,到时等你们任期满了,我和二叔势必会在朝中上下活动,将二叔和二弟都迁调回京城来。到时二弟固然官职升任,二叔却也可在京中谋一差事,又可回来与我们一家团聚,岂不是好?”
他这一番话只说的李修竹心动不已。
他二十三岁上便中了举人,现如今参加了二十多年的会试,早就绝了要中进士的心了。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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