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着:“再接再厉。”
李令婉当时就觉得,就冲这女先生对自己的态度这样好的份上她也一定要将这刺绣学的好好的。
等刺绣课完了之后就是礼仪课了。
教礼仪的是个年纪比较大的嬷嬷,李令婉听别人称呼她为喜嬷嬷。
喜嬷嬷看起来就是个极严厉的人,一张脸沉着,看人的目光亮且精明,反正甭管是谁都别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摸鱼。
今儿要教的是站要有站相。
喜嬷嬷让人拿了两只白底青花大瓷碗来,每一只碗里都倒了满满的水,然后分别让她们两个人站着,一人顶了一只大瓷碗在头上。若稍微的乱动一下,那大瓷碗里的水便会洒出来,沿着你的头发你的脸颊往下滴,但自然是不会有人上前来给你擦的。若再动的狠了,那头顶上的大瓷碗就会掉下来摔个粉碎。那好,那就另外再顶着装满了水的大瓷碗多站半个时辰吧。
嗯,很简单很粗、暴的教学法,但无疑也是很有用的。
李令婉在心中默默的感谢高中和大学开学时的那两段军训生涯。
姐那时候好歹也是每天要站一个小时以上军姿的人啊,而且还是那样热的天,所以这样头顶瓷碗站在那里不动的教学模式,她表示,so easy!
于是等礼仪课下课之后,她喜滋滋的转身就走。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又回头,对浑身都被水给泼湿了,头顶着大瓷碗,还站在那里哭唧唧的李令娇飞了个媚眼,然后才乐呵呵的转身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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