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的。
李惟元则是紧紧的握着李令婉的手。
他觉得他是这样的没用,要李令婉这样的护着他,而且还要她这样的求人。而且刚刚他自己还用砚台砸了李令婉。
“婉婉,”他就低声的叫她,“对不起。”
但往后若我得势,必然要这天下所有人都臣服在你脚下,再不必让你求任何一个人。
李令婉闻言就拍了他的手:“我没事啊哥哥。”
又对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要好好的啊。”
李惟元坚定的点了点头。
稍后夫子来了,五个人一起等夫子讲课。
父子是个近六十岁的老头子,一部花白的胡子都直垂过了脖颈,念起书来的时候声音很抑扬顿挫。
李令婉就觉得很困。
昨儿晚上她原本就做了一晚上噩梦,没有睡好,刚刚被砚台给砸了一下,脑袋一直有些晕晕沉沉的,只不过怕李惟元担心,所以就硬撑着没有说而已。但现下她是真的困了,头点的就跟鸡啄米一样,眼看就要直接伏到桌面上睡着了。
这时就见李令娇猛然的起身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李令婉对坐在前面书案后面的先生大声的说着:“先生,她在课堂上睡觉。”
李令婉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妈的,这个小妖精还真是非要跟她过不住啊。
先生这时已经自椅中起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藤条。
于是继额头上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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