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的冷霜,他坐在马上,手中缓缓的扬起了一道红色的令牌,那令牌满面朱砂,唯有中间镌刻着一个玄机楼的玄字。
而身后所跟的玄机楼暗卫在瞧见那令牌的时候,皆是浑身一震。
从玄机楼成立至今,这张血色令牌只出现过两次,这就是第二次。
寻常的玄机楼令牌都是黑色为面,唯独这张,血色为面,所以,这令牌一出,便代表主子心中已然决定,要大开杀戒了。
流渊见此,立即开始疏散群众,这场面原本就有些骇人,所以疏散起来倒是也没有费多少工夫,直接就将人给疏散开了,流渊疏散人群的时候,玄机楼的人已经趁机去开城门,可那些由暗卫假扮的侍卫哪里肯放过,所以很短的时间里,双方就已经开始在城门口厮杀了起来。
两方厮杀的时候,马上的白衣一动,直接杀到了城楼上,顾知画被齐思元护在马车里,可是通过马车的窗口,她还是瞧见那一身杀气,仿若刚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男人。
“殿下,菀儿不会有事儿吧?”血迹从厚重的城门之下流淌出来,那场面着实有些可怖,顾知画赶紧转回头,齐思元立即紧紧的将她抱到了怀里。
“慕菀的身边还有一个护卫,只是不知那拱洞里有多少对方的人。”齐思元这人的内心其实冷静的很,倘若不是为了安抚顾知画,他定然会说,此次,慕菀定然是……凶多吉少。
对方的人也是看准了这关闭的城门,所以能拖延一刻便是一刻,以至于很快双方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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